换个角度看待生命中的不幸

每次洗澡时触摸到左腋和肋下的一片烫伤留下的疤痕,我总会想起大四那年的那次不幸的遭遇。 大四寒假一天上午,父母早早出门了,留我自己一人在家睡觉。当时家住在老妈工作的乡卫生院,除了我家还有几个医生也住在大院里。我住在两进的两间屋子,里屋是卧室;外屋充当家里的厨房餐厅加客厅,靠近门口放着煤球炉子(蜂窝煤)上面座着水壶,炉子的封闭性不好,一般只会温热的水慢慢被烧得沸腾了。 睡得迷迷糊糊时,听到有人敲门,我不耐烦地问是谁,敲门人说送信的。我穿上毛衣,从卧室走到外屋,开了门,一个人拿着个信封,问收 …